保卫员和楼上的一对小情侣已经下楼来,又来了一群保卫处的人,栖澜躺的这片草坪瞬间灯火通明。

保卫员瞬间感到绝望。搞这一出,他想帮他们瞒也瞒不下去了。

除了观山野,草地上出现了四个绝望的虫。

无一例外受到了惩罚。

观山野被罚两个月工资,黑触角、a级雄虫跟栖澜都被关了禁闭。

栖澜是伤员,在自己的宿舍里就地禁闭。

栖澜愤愤不平:“凭什么你就不用被关禁闭,罚点钱了事。”

观山野实话实说:“因为我是教官。”

权力面前,没有平等。

s级与a级、b级,雌虫与雄虫,教官与学生,天然就存在着高低之分。

栖澜恨不得一口把观山野咬死。

他摔下去的时候已经反应过来,观山野只是为了把不纯洁交往的事情坐实,来掩盖两人盗窃的事实。可是想起那一刻对方柔软的嘴唇,还是感到一阵心悸。

“啧,你能不能轻点?”

观山野抬头看了一眼栖澜,放松了手上的力度,调整好轮椅的角度。

栖澜光洁的小腿此时缠满了纱布,夹着两片钢板。

他骨折了。

这个白色的房间连主人也成了伤员,但观山野的存在却引起了栖澜的叽叽喳喳,显得没有之前那么毫无生气。

浴室的大门向两侧滑开,观山野将轮椅推了进去。

栖澜最爱惜自己的翅膀,每天都要用流水清洗,现在坐上了轮椅,不能自个儿去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