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山野笃定道:“有。”

江雨兰没听见赤潇前面那些话,却听到了观山野叫赤潇收手,立刻气急,叫道:“师兄,你不要相信他!”

此时,江雨兰身后山洞传来巨大震动,观山野分心去看,腹部却传来一阵剧痛。

一柄剑洞穿观山野的身体。是观山野为赤潇炼制的灵剑。

江雨兰尖叫一声,脚步在观山野和山洞之间徘徊片刻,六神无主地冲进了山洞。

赤潇握剑的手颤抖着,脸色苍白,明明他是出手伤人的那一个,却好像受伤要倒地的是他一般。

他死死瞪着观山野的脸,要把观山野每一丝表情变化都看清。“观山野,相信我吗?可你看见了,我不值得你相信。”

观山野长长叹了口气。

一边心酸,一边又有些欣慰。那些记忆对赤潇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折磨,却还知道用这些话来博取自己的同情,让自己放松警惕。阿澜果然聪慧。

观山野伸出手,将赤潇拉进怀中。

阿澜受过如此多的苦楚,变得偏执。是他的错。

赤潇惊疑地睁大双眼,下一刻,脸上露出痛苦表情。

观山野扣着赤潇的脖颈,手指渐渐用力,血红的丝线从他袖中生出,顺着脖颈缠绕赤霄全身。

赤潇手中的剑也在观山野身体里越插越深,但观山野身负血典,血肉早就疯狂生长,修复着他的身体,那柄剑很快就再难寸进。

而赤潇却渐渐失去气息。

观山野将赤潇双眸轻轻阖起,用手将他鬓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,声音极尽温柔。

“阿澜,抱歉。下一次,哥哥不会再被你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