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背着,脚上是不累了,但精神上完全无法放松,桑渺的注意力一下子全集中在他身上了。
就算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,也没有这么近距离地接触过。
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流畅利落的下颌线,还有挺直俊秀的鼻梁和长长的睫毛。
不知不觉,她也无法一直紧绷着神经,人一松下来,疲倦不讲任何道理,慢慢侵袭而来,桑渺靠在他背上,脑袋也埋入脖颈,“孟裴声,还有多久啊,我都快睡着了……”
…
到营地时天已擦黑,江茗正躺在吊床上拿着她的常用相机,对着露营地和星空随意地拍点照录点小视频。
她看到两人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回来了,正录着视频的镜头一下子对准了他们的方向。
回到营地,桑渺从他背上下来,直接踩在地垫上。孟裴声将边上的椅子搬过来给她坐。
江茗从吊床上下来,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,关切地问了一句:“怎么了,受伤了吗?”
桑渺沉默两秒,神情似乎有点难以启齿:“……没什么,鞋子湿了。”
这个回答有些出乎意料,江茗和孟西辞愣了一瞬,放心的同时,前者立刻换上一副揶揄的表情:“哦,玩水去啦~”
“……”桑渺指了指正盯着食物的辛巴,面无表情道:“问它。”
辛巴在外玩了一个多小时,眼巴巴地等着孟西辞给他喂吃的,完全没有惹事的自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