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瑞也不想触这个眉头,就一直忍着。
一周两周过去了,气氛还是没什么好转,平日她虽很少能跟他们说得上话,但至少不会有这种提心吊胆、生怕惹到他们的感觉。
虽然他们俩是没说她什么,但这压抑的氛围,她实在有些受不了。
可这难道是她的错吗,难道怪她没早点带它去看医生吗?
这谁能想到会是这种重病呢。
原本这两人就对人很冷淡了,之后更是难以接近。
一开始她知道他们心情不好,所以也不敢做什么。一段时间之后,她想着缓和一下气氛,便找了几家狗舍,里面都是顶级品种的狗,又聪明又漂亮。
拿给孟西辞看,问他有没有喜欢的,可以挑两只回来,她送给他。
他也不领情。
行,当她白做好人。
爱一直难过就难过去吧。
辛巴盯了她几秒,仿佛知道她可能是客人,不是什么莫名闯入的人,也就不再管她了,注意力又回到草地上,跑去叼刚刚玩的玩具。
桑瑞站了一会儿,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正撒欢的狗,觉得自己也没义务提醒什么。
说到底他们自己没养好,又能怪得了谁。
她现在也没工夫去管一条狗的闲事。
…
桑渺听说桑瑞来找她,不知道会到几点,便和孟西辞说了声,可能会晚点再去射击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