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渺自然而然地反应过来,这别墅里还有管家佣人,随便找一个人来就是了,当然不会是他。
她回忆了一通,昨天酒会上的事情还记得,后面则没多少印象,也就不去细想了。
洗完澡下楼吃早饭,邵盈看到她人,便将昨天孟裴声交代的事和她说了。
“酒精过敏啊……”她就说她酒量怎么这么浅,喝几口就这么晕。
幸好是昨天发现,不对,她中途晕了,那酒会呢?
她本想问问孟裴声,转念一想,这点事他自然是能处理好的,也无须她操心,就作罢了。
因为三个人起的时间都常常不同,所以早饭都是单独按一人一份做的。
桑渺进餐厅的时候,孟西辞已经快吃完了。
孟西辞看了她两眼,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,他问了一句:“你酒精过敏好了吗?”
桑渺喝了一口粥,抬眸看他。
怎么连你都知道了?
孟西辞现在遇事已经很淡定了,回应她的疑问:“昨天看到我爸抱你回来的,叫了医生,还喂你吃了药。”
桑渺:“?”
前天晚上不经意在二楼碰到她和孟裴声,他的反应还是慌里慌张的,现在已经张口就来了?
她也不是很像知道这种细节啊……
孟西辞继续说:“一开始你还不肯吃,他——”
桑渺面色不变地打断他:“哦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年轻人,你今天话有点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