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静娴听到这番言辞，猜想定是宫里的人，难不成真是太上皇那里的？

可是最近听说太上皇的老毛病又返了，宫里的妃嫔都在侍疾呢？难不成为了一个小小的司业之女，还会有心思在这里绽放烟花？

顾静娴越想越觉着很值得怀疑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在皇上很年轻的时候，她可以完完全全的猜透她的心思，但不知道从哪天起，皇上行事便神出鬼没的，她便再也摸不透皇上了。

比如今晚的烟花，她始终不知道是谁放。真的是为了夜珠而绽放吗？

顾静娴一连几天，都在想着这个问题。年都没有过好。正月十五那晚，她特意从宫中出来，就是为了和爹爹说一些事情。

左相夫人炖了一碗人参燕窝粥，顾静娴特意要端给自己的父亲。夫人只得叮嘱她小心一些。

顾静娴屏退了身边的下人，一个人端着汤进了左相的书房。

顾褚正在书房里对着那些名单发呆，他的书房基本上是不需要任何人进来的，就是夫人，也得在门口等着。

此时书房的门竟然开了。

顾褚没有好气的道，“谁的胆子这么大，滚出去！”

“爹爹？”顾静娴叫了一声，进门后紧紧地关闭了书房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