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珠的目光盯着那个茶几一会，又转头看向其他的地方。这个马车很宽敞，里面有喝茶的案几，案几上是一本书。

《古文观止》静静地躺在那里。夜珠看着那本有些缺页的书，心中微微的一紧。这不是她前段时间抱着的书吗？缺页的地方还是她生气的时候不愿意读书不小心撕掉的。

那是从天一阁拿来的，是皇上的书，后来又让春意还了回去，难不成现在又被柳璃借出来了？

夜珠越想越觉着不可能，这是慕容韶经常拿出来放在她面前的书，自是不会借给柳璃。若是必须给柳璃一本，也不会是这本。

难不成？

想到这里，夜珠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。她转头再看那个小姑娘的时候，那个小姑娘赶紧的把头转了回去。

夜珠深知，若是问她什么，恐怕她也不会直说。不是不会说，是不敢说。

只是随意的问了一句道，“你是宫女吗？”

那个小姑娘听到这里，缓缓地转头，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红晕和尴尬，她嗫嚅着嘴唇，半天没有回应。

夜珠一句猜出了答案，看着她很为难的样子，便淡淡的回应了一句道，“若是很为难，便不用回答了。”

小姑娘赶紧过来施礼，用的是宫中的礼仪。夜珠便心中明了。

已经猜到了，便也没有什么隐晦的了。

马车便顺顺当当的从东华门进入了皇宫，直奔着金华殿去的。之前还有天一阁过渡，现在身份都已经明了。那一切仿佛都是多余的了。

马车就是在金华殿那里停住的。早有春意过来，领着夜珠进了大殿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