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喜这番话是真把闻从音当自己人了。

闻从音也不是傻子,后世那些大v们怎么操作,她还能不晓得,人家就不怕你骂,你骂的越狠,人家挣得越多。

就算之后你骂赢了,澄清了,可是呢,造谣的跑不过辟谣的,正儿八经的辟谣有多少人在乎,传谣造谣的话大家可都信以为真。

“我知道,所以我不跟他们吵。”

闻从音可不是吃素的,她已经让保姆把那些报纸都找了来。

这些报纸不是敢收黑钱写黑稿吗?

她别的不干,就举报他们涉嫌偷税漏税。

这年头,报社可是收入不少的行业,但更重要的是这一行,灰色收入多。

可越是灰色收入,就越不能上账簿,报社社长也不干啊,肯老实纳税的这年头是真不多。

属于是一举报一个准。

林喜见闻从音是明白人,便稍微放下心,安慰闻从音几句话。

没过多久,闻从音的电话又响起来了。

这回是耿序打来的,闻从音宽慰了他几句,就有个电话接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