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把大概的情况说了下,何院长脸色变了变,他看着闻从音,想说什么又不好说的。
何院长心里有些埋怨,觉得要不是闻从音跟人家保健品过不去,医院现在就不会被牵连了。
在何院长看来,保健品骗钱就骗钱呗,横竖到现在也吃不死人,这个世界上坑钱的人多了,那些个寺庙道观收香火钱,不也什么都不干,保健品至少还给些吃的药呢。
闻从音真是多事。
何院长对闻从音道:“要不这么着,你先回家休息几天吧,这报道我想办法帮你联系人,看看能不能撤了,这都没有的事,还有,这事能报警不?”
闻从音点了下头,何院长立刻道:“那咱们就报警,这都他妈的发疯了,跟咱们医院没关系的事还愣是把屎盆子扣在咱们头上,真以为咱们好欺负啊!”
闻从音心里有数,这事报警闹大了,也一样。
首先先不说这闹大了,知道的人更多更麻烦的事。
就说一个报警后,光是处理走流程,还要找到相应的法律条款把人送进去都得十天半个月。
这还是很快了。
闻从音不是悲观,而是很清楚国内司法机关多缺人,那十年动荡砸烂了了公检法,即便过了十来年,国内警察依旧人手不足。
现在,整个中国警察也就70万多人,而北京所有警察加起来也才不到三千人,一个派出所里面可能包括所长在内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。
更别说这些警察只怕都未必觉得这是什么大案子。
即便如此,闻从音还是跟何院长走了一趟,去报警,做了登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