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束缚带在哪里?”闻从音问道。

一个护士指着病房里面,“就在里面!”

闻从音看向林喜,“咱们先把病人制住再说,你们看如何?”

大家都没二话。

那个病人力气是真的大,明明看上去不过像是二十岁,可那拳脚力气比一个北方男人还大。

得亏闻从音喊了林喜跟几个护士一起进来,才把人捆在床上。

病人父母看到孩子在床上不断地挣扎,眼眶都红了。

闻从音这时候才总算有时间询问情况。

林喜道:“我来说吧,这是我邻居,也是我学妹,她以前一直好好的,可是前两年开始突然就偶尔发作精神病,每次发作都要打人砸东西。”

“家人打不打?”闻从音查看着病人眼睛,问了一句。

林喜无奈道:“以前不打,但去年开始就都打,刘大叔什么医院都带去看过了,医生说是精神分裂症,治不好,因为这个病,学妹的学习也停了,刘大叔刘大妈两人又要给她挣钱看病,又要上班,就没办法看着她。结果她有时候就会不声不响跑出来打人。”

“我们刘家从以前到现在就没做过什么坏事,怎么会造这样的孽!”

刘大妈捂着脸,眼泪鼻涕都落了下来。

刘大叔也满脸悲痛,心裂如刀割。

“闻大夫,这么晚你还忙着呢?”就在闻从音给病人舌诊的时候,何院长陪同着区方正进来了。

闻从音愣了下,区方正倒是会做人,先说道:“闻大夫你忙你的,当我们不存在。”

行吧。

当不存在就当不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