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何院长急了,急忙跑过来,他瞪眼看向刘远燕,“病人家属,闻大夫这人我跟她共事不算久,但我知道她为人,是绝对不
会说大话的,她说的话,你们怎么解释?”
“这这个……”
刘远燕汗如雨下,尴尬难堪。
她也不想骗人,但她婆婆说了,要是不这么做,他们医院哪里肯接手。
孙永芳道:“你们不用问她,是我让她这么做的,我这么做,是为了考验考验闻大夫的医术,要是她连这种本事都没有,那我哪里还敢把命交在她的手上。”
孙丹阳跟杨明伟等人都无语住了。
明眼人都看出来孙永芳耍把戏了,她还在这里硬撑着。
“孙同志,你这样是不尊重我们医院,不尊重我们大夫。”何院长都被气乐了,“要是每个病人都跟您来同样一招,我们医院别开了,光是判断你们病人到底得的什么病,都忙不过来了。”
“要是你们医院连这本事都没有,那还开什么医院。”
孙永芳冷笑着说道,态度很是傲慢。
她自从知道自己得了绝症后,就不再装什么体贴大度,对别人要多刻薄有多刻薄。
几个跟着过来的老同志脸上都露出诧异神色。
显然对孙永芳有些改观。
“大夫,我们给您赔个不是。”
刘远燕也觉得丢脸,但她也没办法,只好尴尬地跟闻从音道歉,“我们接下来一定配合,绝对不会再搞些有的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