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医院这么久,闻从音就没吃过什么亏。
何院长一心想把捐款的事敲定,心里提心吊胆生怕闻从音多事,可没想到,直到吃完午饭,送走了陈立坤,闻从音都没生出什么岔子来。
“闻大夫,辛苦你了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何院长笑呵呵地对闻从音说道。
闻从音放下茶杯,“何院长,不忙,陈先生跟您的事商量妥了,现在咱们来商量咱们的事吧。”
何院长嘴巴微张,本来放松下来的神经紧绷起来,“事,什么事啊?不会又要进什么绝症病人了吧?”
“不,您放心,我没有您答应,绝不会擅作主张。”
闻从音笑盈盈,好像没脾气一样。
何院长心里嘀咕,他要是再相信闻从音的话,这院长的职位干脆让她干好了。
他道:“有事以后再说吧,我现在有点累。”
他的态度很明显,完全不想给闻从音开口找麻烦的机会。
但闻从音耐着性子耗了大半天,哪里能就这么走了,她笑道:“院长,您这是过河拆桥,还是卸磨杀驴,这河都没过呢。”
何院长脸上掠过一丝尴尬,他清了清嗓子,“小闻,你这性子真急,有什么事赶紧说吧,要是不为难我就答应了。”
“不为难,我听说咱们医院的保健楼打算另做他用,这栋楼给我们治疗小组吧。”闻从音眼睛一亮,压着兴奋,故作平静地说道。
何院长太阳穴一跳,这还不为难呢。
一上来就要保健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