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编,不至于,不至于,大家都是同事,林喜又是个小姑娘,估计这几天身体不好,您别跟她计较。”

“林喜,快给主编赔个不是,你个小姑娘家,不知天高地厚,怎么这么跟主编说话的。”

其他同事原本不想开口,可没想到黄山水把话说得这么满,都吓得不轻,纷纷起来打圆场。

林喜却是个骨头硬的,打死不肯服软。

事情闹到最后,惊动了报社社长。

社长张岩把林喜跟黄山水、林建武三人喊进办公室,脸色微沉,满脸不悦,“怎么回事,你们好大的能耐,把事情闹得其他报社都知道了。你们不知道,咱们这一栋楼上下左右都是文化业的同行吗?要是明天其他报纸上刊登咱们北京时报主编跟记者骂杖,一个说对方是搅屎棍,一个说对方是屎,咱们北京时报的面子里子都甭要了!”

林建武满脸赔笑,“社长,这都是误会,最近天气热,大家难免脾气不好,吵几句话而已,哪里至于上报纸,再说,其他报社还有打架的事呢,咱们报社也就吵吵嘴。”

“吵吵嘴还不够啊,难道还要打起来,是不是我还得夸你们有分寸啊?”张岩瞪大眼睛,盯着林喜跟黄山水。

林建武不敢开口了,张岩是军人转业,脾气爆,发起火来,谁也不敢造次。

张岩手指着林喜,“这事怎么回事,你说。”

林喜刚要开口,黄山水就抢先:“社长,这回的事是我不对,我不该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但林喜不服从规定,屡次迟到早退可是事实,我一而再,再而三地提醒过她,今天她再次迟到,您说,我不对她发火,我以后还怎么管理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