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一个领导,耿父的衣食住行都有人搭理,多一个小孩少一个小孩没什么影响。

蔡聪夫妻俩脸上这才有了点儿笑意。

回去路上,耿父坐在副驾,捏了捏眉心,车窗外的电线杆一根接一个划过,闻从音坐在后座,正想着明日的工作计划,忽然耿父开口问她:“从音,你跟我说实话,你孙阿姨的病治愈率到底有多少?”

闻从音没想到耿父会问这一句,犹豫了一下,还是实话实话,“如果是我或者张大夫给她治疗,三成是有的,但如果是化疗,其实不到一成。”

“不到一成,这刚才张大夫可不是……”耿父吃了一惊,整个人坐正了,偏过头想跟闻从音说话,忽然间脑子里灵光一闪,反应过来,“你们是骗永芳的?”

闻从音道:“三成都已经把孙阿姨一家吓成那样,一成,只怕孙阿姨连接受化疗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
“怎么会,你们孙阿姨平时很注重养生,也不多喝酒,这病我听人说不是说那什么不注重才会得的嘛?”

耿父是保守人,加上是对儿媳妇说话,不好说太明白。

但车里无论是闻从音还是耿序,都是结婚多年的人,哪里不懂他什么意思。

闻从音道:“得宫颈癌除了跟那方面有关系,其他因素也多多少少有点儿影响。目前也不好说到底是因为什么,但您有机会还是劝孙阿姨放宽点心吧,情绪别太激动,对身体不好。”

耿父点了下头,沉默半晌又吞吞吐吐道:“那什么,我跟你孙阿姨有好几年没那回事了,我用不用也去体检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