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肯起初是害怕治疗,无论是什么人,知道自己得了血癌跟摄护腺癌,死亡率居高,都不会有勇气去接受治疗。
可接连几天,闻从音只是每天来过问,关心几句,看了下扎针情况再陪他们聊聊天,邓肯又坐不住了,他担心这个大夫打退堂鼓了。
他不是不知道那个什么院长对闻大夫接手他治疗的事很是不满,美国人是不相信什么白衣天使的,毕竟医生在他们国家就是一份高薪职业罢了。
闻从音看着他,笑道:“邓肯先生很着急吗?”
“着急,急的要死,我宁愿你赶紧给我治了算了,这样就算死,我也能早点儿去见上帝。”邓肯苦笑着说道。
翻译犹豫了一下,不知道该不该翻译。
玛丽气得想打邓肯,可看他瘦弱苍白的样子,又下不了手,咬牙道:“你要是死了,我就带着威尔士改嫁给福尔,让威尔士喊福尔做爸爸!”
“你不能这么对我,福尔蠢得跟猪一样!”邓肯立刻抗议。
玛丽哼了一声,抱着胳膊,“你到时候看我敢不敢。”
闻从音倒是不必翻译帮忙,她道:“你们不用急着安排后事,邓肯先生,既然您这么迫切,那么我们今天就开始治疗。”
她开了个方子,递给杨明伟,“你负责熬药的事,把中医科那边的事放下,从今天起,邓肯的药你来负责煎!”
“是!”
杨明伟心里不无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