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黄山水有些来头,早就被人踢下去了。

“主编,实在是对不住,这不是最近天气不好吗,我就病了,不过你别说,我在医院还真找到一条好新闻。”

林喜一屁股坐下,椅子拉着往前凑,“您知道北平医院有个闻大夫吗?”

“北平医院,谁知道什么闻大夫不闻大夫,我告诉你,今天下班之前你必须写两篇稿子出来,不然这明天的报纸就得挂空挡了。”

黄山水不耐烦,语气很是不好。

林喜压着火气,道:“您放心,我不会耽误报社的事,但这个新闻真的很有价值,是真的,那个闻大夫要给外国人……”

“你有完没完,什么闻大夫,外国人,要是协和医院那边的事,还多少有点报道价值,至少大家知道协和医院是哪个医院,你说这医院,老子听都没听过。”

黄山水打断林喜的话,手在空中一摆,做出一个切断一般的动作,“现在你赶紧出去给我写稿。”

林喜简直要被气死。

这黄山水嫉贤妒能,平时就没少鸡蛋里挑骨头,林喜写的稿子再好,他都要装模作样地挑剔些鸡毛蒜皮的地方,以此来表示自己多能耐。

“主编,这

新闻真的很有报道价值,那个外国人还得了绝症,要是闻大夫能把人治好……”

黄山水这回放下笔,双手抱胸,身体往后靠,脸上肌肉扯了扯,用一种讥讽地看小丑似的眼神看着林喜。

那表情就仿佛在说,你编,你继续编。

“林喜,我知道你下午跑去偷懒,你不用在这里跟我装什么有的没的,林建武下午的时候就跟我说了,帮你请个假,我当然要给他面子,你现在赶紧出去,不要在我面前碍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