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走了过来,扒开邓肯的眼皮看了看眼睛,又给他把了下脉,然后立刻对杨明伟道:“拿出银针、毫针出来。”

杨明伟连忙去拿出药箱。

闻从音吩咐众人腾出一张床来,又叫几个大夫过来搭把手,把邓肯抬到床上。

她对玛丽道:“我现在需要给你丈夫针灸放血治疗,你接受吗?”

“放血?”玛丽惊呼出声,捂着嘴,“要放多少血?”

闻从音接过丹阳递过来的消毒酒精跟药棉,对玛丽道:“只是一点,他现在中暑,是重症中暑,如果不尽快让他清醒过来,降温,接下来的治疗都会很麻烦!”

玛丽一听这话,咬咬牙,点头答应。

有了她许可,闻从音便让杨明伟先给病人测了温,一看温度计,40°,这毫无疑问是高温。

40°就算是成年人的身体,也撑不了多久。

玛丽等人更是不敢说什么。

闻从音二话不说先用三菱针针刺左右两侧太阳穴,只见针刺没多久,便流出浓黑的血液出来。

玛丽捂着嘴,泪眼盈盈。

他们的儿子更是吓得抓紧母亲的手,不敢出声。

“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闻从音接过毛巾擦去病人脸上的黑血,出声询问。

杨明伟愣了下,在钱主任的眼神示意下,反应过来,“应该是针刺水沟,施以泻法……”

闻从音嗯了一声,手上动作不疾不徐,在病人的水沟、百会落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