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一听则是乐了,走过来,手背在身后,“怎么着,闻大夫,您这是想学扁鹊治蔡恒公啊。”

扁鹊跟蔡恒公的故事,但凡当大夫的哪个不晓得,故事就是说扁鹊早早看出蔡恒公有病,但蔡恒公屡屡不听,最后病入膏肓,无药可治,才懊悔莫及。

“人家外国人不吃这套吧,这可碰了个钉子。”

王主任幸灾乐祸,摸了摸下巴。

闻从音道:“王主任,咱们要不来打个赌?”

她手按着病案本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王主任心里咯噔一下,上回跟闻从音打赌,可害得他输了几百块还丢了面子。

他对闻从音是又恨又惧,知道这女人是真有本事,不是一般人。

“打赌这种无聊的事,我才不干呢。”

王主任心思一转,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,“倒是闻大夫您,赌性怎么这么强?”

“哦,您是怕了吗?”闻从音单刀直入,直切主题,“我还以为王主任很想跟我过过手呢,没想到您连迎战的勇气都没有,咱们同事之间打个赌,输赢不过一点儿小钱,实在不行,拿别的当彩头也行,这您都不敢,真是叫我对您刮目相看。”

杨明伟几个互相飞着眼神。

孙丹阳唇角掠过一丝笑意。

一般人都以为闻从音是很严肃,一板一眼的人,实际上她老师有时候也会有些坏心眼。

何院长见两人又要对上,生怕两人吵起来,满是笑容地过来,“算了,算了,没什么好打赌的,大家都是同事,要是伤了和气,那就不好了。”

闻从音道:“何院长,您这话就错了,就一个打赌,谁能伤了和气,又不是小学生,打输了就记仇,我不是这种人,王主任也不是这种人啊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