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院长倒是脸皮很厚,主要闻从音讥讽的人也不是他,他走了过来,咳嗽一声,问道:“闻大夫,你给病人开的什么药,这外国人跟咱们中国人体制不一样吧,你的药方能对症吗?”

“外国人中国人,不都是人。”

闻从音道:“院长您不必担心。”

她看向玛丽,嘱咐她不要再继续用西药,她给玛丽开的是清除心火的药方,只要按方服用,今晚上就能顺利入眠。

玛丽听得一愣一愣,对闻从音的安排有些将信将疑,倘若要不是闻从音刚才问诊每一句话都说得丝毫不差,玛丽都未必敢这么相信她。

但她转念一想,不过是一帖药,不如试一试。

横竖中国看病的钱不贵。

“ok,我听你的。”

闻从音见他们要走,喊住他们,她手指着玛丽的丈夫邓肯,对玛丽道:“你的病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,反倒是你的丈夫,他的病很严重。”

玛丽跟邓肯对视一眼,邓肯笑了,他笑容很是爽朗,“医生,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嘛?我好得很,身体健康得不得了。”

说到这里,他做出一个健美先生展示肌肉的动作,邓肯的身材也确实锻炼的很好,肱二头肌很是发达,即便是穿着短袖衬衫,也能看得出肌肉线条。

闻从音却很坚定地摇头,“不,我没有说谎,玛丽女士的问题是心火过旺,只要调解好心火问题,恢复正常睡眠,她的所有毛病都会渐渐好转。反而是你,你看上去气色好像很红润,但实际上阳气外漏,如果我没说错的话,你的脸色蜡黄,眼睛凸出,状态很是躁动,问题很严重。”

没有人会愿意被说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