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也微微一愣,开口打招呼:“张院长。”
张国唯看到闻从音也在,也有些惊讶,他只听人说有个领导的家属住院了,想着过来意思一下,却没想到碰到闻从音。
“小闻啊,这是你家人病了?怎么……”
怎么还送他们医院啊。
张国唯言语未尽之意,闻从音哪里不明白,她岔开话题,“既然是您来,那我们可就放心了,爸,这是张院长,张院长的医术可没的说。”
耿父自然认识张国唯,只是打的交道不多,他伸出手跟张国唯握了握手:“张院长,我爱人可就交给你们医院了。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张国唯客气而不卑不亢地点头,他询问了两个大夫,“病人的检查做了,情况怎么样?”
两个大夫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道:“看上去不是什么大症候,应该是最近压力过大,情绪激动导致的。”
蔡聪一家神色有些尴尬。
耿父更是愣了下后,脸上青白交加 。
张国唯打哈哈道:“要是这样,那就是好事,病人没病,咱们做大夫的最开心,不过我看这情况有点特殊,不如先留院观察几天吧。”
“这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耿父看向闻从音,对张国唯道:“先前我儿媳妇就看出我爱人身体不适,说是胃虚风阳上逆,当时我们也没多心,想不到今晚闹出个笑话出来。”
耿父语气里多少带着点儿对闻从音的讨好。
张国唯走过去,给孙永芳把了把脉,沉吟道:“是这毛病没错,闻大夫的医术还是信得过的。既然这样,那就更好,大家不必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