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说是我的功劳,主要是大家群策群力,才能及时控制住那次的流脑爆发。”闻从音道:“至于医案,多半都是我自己开的药方,少部分是指导学生后改动过得药方。”

张国唯听见这话,眉头一挑,“哪个药方是你学生开的?”

闻从音记忆很是清晰,想了想就道:“85年7月一个白癜风病人的医案是学生孙丹阳开的。”

张国唯本是想让她过来指一指,不想她记性这么好,怔了下,翻动到那一页,仔细看过后,不言语,递给旁边的林大夫看。

林大夫又递给其他人看过。

“几位觉得药方怎么样?”张国唯拿起白瓷茶杯,喝了一口茶,慢吞吞地说道。

保健委班子一直没有固定多少人,但总而言之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,至少医术得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才行。

先前赵思涵推荐闻从音这么个大夫时,大家就有多多少少有些不满,毕竟人都有私心,进保健委这种好事,谁不想便宜自己的徒弟或者子女。

但赵思涵拿出的病历实在是太能打了,加上黑老、林老同志都大力举荐,所以才破格给出这么个机会。

几个大夫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
林大夫道:“这药方开得倒是没的说,白癜风虽然不是什么大症候,但咱们都是大夫,这病不好治,大家都知道。不过这上面写着服药四五十天后彻底痊愈,是否夸张了些?”

众人看向闻从音。

闻从音面对质疑,脸上没有一点慌乱神色。

“这并不夸张,事实上,白癜风虽然表症一样,可实际上引起的原因不同,只要不拘泥于白癜风这个名称,把脉看清楚病人生病具体原因,具体分析,对症下药,比如这个病人,他是得了白癜风,但主要症状属血虚内燥化风,肌肤失养,肝肾不足导致,我学生的药方开了白蒺藜……考虑到病人肾力不足,后期添加青娥丸数……病人服用至今,一直不曾复发,因此断定是彻底痊愈,并不过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