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院长连忙拦住她,给秘书一个眼神,“别,你在这里留着,让人帮你下去拿就行,什么药箱?”
闻从音跟秘书说了药箱放置的地方,秘书匆匆下去。
林晓泽等人正在议论何院长突然喊走闻大夫是为什么事,就瞧见秘书又匆匆回来了。
杨明伟跟秘书交情还算可以,上去打听:“董哥,您来找什么啊?闻大夫怎么去了不回来?”
董建达看他们一眼,问了丹阳拿了药箱,扛起药箱道:“好事,你们就放心吧,指不定这回你们中医科能大大露脸呢。”
扎针麻醉的事,何院长等人也听说过,七十年代那会麻醉药不够,动手术少不得靠中医这一招。
但像闻从音这样神乎其术的还真是少见,只见她在和老太太曲池穴、风市穴等穴位扎入毫针,针头没入徐徐抖动,不过须臾片刻,老太太就长吁一口气,整个人浑身的焦躁都仿佛沉静了下来。
“妈,还痒不痒?”赵思涵关心地问道。
老太太摇摇头,白发扫过枕头,看向闻从音,眼里带出惊奇的神色,“闻大夫可真厉害,这扎了就不痒了,好多了。”
何世祺等人眼里也满是惊讶。
闻从音收回手,道:“这只能暂时缓解,不是长久之效,我给开个药方,吃个五六剂就能好了。”
“真的?!”老太太惊喜不已,又怕是闻从音哄她开心,道:“大夫,您别哄我,我不是不懂事的人,这病都得了这么些年,什么药我没吃过,什么治疗没做过,就是都不见好,只要您开的药对症,吃多久都行。我们家也出得起药费。”
闻从音好笑,“老太太,您啊放一百二十个心吧,我这人不爱哄人,说五六剂就是五六剂,多了这药费我给您掏,您这病不是什么大毛病,就是风毒入体,想必是早些年做些活计的时候没留神保养,天天风吹雨淋的,这风毒积累多年,由表入里,导致您血虚气亏,只要药方对症,把风毒化解,这病自然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