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永芳正在喝着下午茶,见儿子大惊小怪,白了他一眼,将杯子放下,道:“你小声点儿。”

蔡聪看了看周围,保姆等人不知躲在哪里,但这屋子毕竟有外人在,他清了清嗓子,“妈,咱们帮那人干嘛,耿伯伯这几年好不容易跟他们家拉开关系,要是让他们父子俩关系缓和了,还有咱们什么事啊。”

说到这里,蔡聪就忍不住抱怨,“这不是亲生的就是不是亲生的,耿伯伯以前话说得多好听,把我当亲儿子看待,可这些年他出入不都是提他儿子!”

孙永芳心里也恼,“正是因为这样,咱们才更要掌握主动权。你岳父不是跟何院长认识吗,托他说几句话,就说多照顾照顾闻从音,别让她累着。”

蔡聪眼睛闪了闪,“您这是……”

孙永芳唇角翘起,“本来嘛,当公公的心疼儿媳妇,想让儿媳妇多把心思放在家庭里面,也是能理解的。”

话是这话,可要看谁,孙永芳母子哪能不知道闻从音这人对事业很执着,这帮忙分明是冲着挑事去的。

蔡聪这下明白了,笑容满面地离开。

“怪事。”

何世祺挂断电话,脸上露出思索神色。

秘书拿了文件进来找他,“何院长,什么事啊?”

何世祺手按在办公桌上,直起身来,“这闻大夫家里不一般啊,居然卫生厅那边的人都打电话来要求我多照看,别让人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