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国怕他吐在办公室,搀扶他去里面厕所吐了,又让他洗了个脸,赵宝山这才稍微清醒点,竖起食指:“生意谈妥了,明天半夜有人来厂子里拉货,钱已经给了一半。”

“真的?!”赵安国喜出望外,“那可太好了。不过,你找的这人靠得住吗?别走漏了风声,那赵丽娜可回上海了,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,那可麻烦。”

赵宝山不以为然,“爸,靠得住得很,那林胖子对我可老实了,我早就让人查过他的底,那是香港人,跟赵丽娜可搭不上边。先前出了两批货,也没出过差错,这更不可能出错。”

赵安国听说林胖子是香港人,心里放心了不少。

他打听过,赵丽娜是从北京那边过来的,两边可挨不着边。

父子俩商量了回头再把一批刚做好的布料变成次品,再偷偷转卖出去。

就在这时,有人来敲了敲门。

秘书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不同寻常的神色,“厂长,欧区长那边打了电话过来,说要带人来视察。”

赵安国跟赵宝山父子俩都不意区长会突然到访,连忙收拾了下,赵宝山倒是想去欧区长跟前露脸,但赵安国怕他闹出什么笑话,就拦着,亲自带着几个副厂长去迎接。

“厂长,欧区长平时可不怎么来咱们纺织厂,怎么这么突然?”

几个副厂长也是匆匆过来,有几个还面带睡容。

赵安国明明不知道内情,却装模作样道:“你们等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
副厂长们彼此对视一眼,心里都有些打鼓。

纺织厂这些年收益差,所属的区区长没少批评过,尤其是新上任的欧区长,对纺织厂更是恨铁不成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