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直说。”闻从音皱着眉,着急地问道。

马迟仓咽了下口水,“感觉好像她跟侯建池要吹。”

闻从音眉头紧皱。

“叩叩叩——”

闻从音敲了门,屋里没动静。

她知道丹阳就在屋里,便道:“丹阳,是我。”

屋子里安静一会儿后,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
孙丹阳开了门,闻从音瞧见她,心里叹了口气,丹阳眼睛肿肿的,鼻子红红的,长发凌乱,平时多要强的人,这会子瞧着就叫人心疼。

“方便我进屋里去吗?”闻从音问道。

孙丹阳咬着嘴唇,让开路,“您进来吧。”

她把门锁上。

闻从音瞧见屋里窗帘都拉着,乌漆嘛黑的,冬天了,本来天就不亮,这拉了窗帘,更是伸手不见五指。

她揶揄了一句,“你这是要在屋里养蘑菇木耳啊?”

丹阳耳根一红,忙去拉开窗帘,这会子屋子里才亮堂。

这一亮堂不要紧,闻从音就瞧见书桌上一本漂亮的笔记本被撕碎了,地上一个瓷人也砸碎了,搪瓷盘摔在地上,一地的水。

她瞧了一眼书架,“这书架怎么也不砸了?”

“老师!”丹阳原本尴尬委屈,被闻从音接连调侃,想装哑巴都不成。

“还能说话嘛,说明打击不算大,来吧,坐下,”闻从音招呼丹阳在椅子上坐下:“出什么事这么生气?”

孙丹阳低下头,手指绞在一起,“我跟他吹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