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大姐只好答应。

永红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金翠儿容光焕发地走了出去。

向阳啃了一口苹果,瞧葛大姐累得跟没了半条命似的,诧异地问道:“葛阿姨,你们干什么去了,怎么累成这样?”

“是啊,妈,您跟金阿姨去干嘛,金阿姨今天不用收拾屋里吗?”永红好奇地撑着膝盖,问道。

葛大姐没说话,又喝了一杯水,这才解了渴。

她长吁一口气,“他娘的,孙大姐这人够抠门的,我们在她家里说话半天,愣是不给倒一口水,说得我嘴皮子都要裂开了。”

“你们怎么又去孙大姐家里?”

闻从音都起了好奇心。

这孙大姐不是跟葛大姐不对付吗?

葛大姐没好气,拿过扇子扇风,“孙大姐跟金妹子哭穷咧,说了半天家里几个儿子,吃不饱穿不暖,还说大儿子要结婚,为彩礼的事,跟她老公吵架。分明就是没话找话,我给金妹子使了半天眼色,又说得去其他家走走,偏生金妹子不肯走,我只好陪着说,累了半天,一口水都没喝到,本来想说带着金妹子到处认认人,现在也就只认了七八个。”

闻从音听到葛大姐这番话,笑了下,“金嫂子这人,刚当妇女主任,难免有瘾。她估计不了解孙大姐,这得麻烦你多带她多走走,虽然说孙大姐这种人难缠,但真要干调解的活,那碰到难缠、离谱的人就是避免不了的,多认识认识,她心里就有数了。”

像孙大姐那种诉苦连篇的并不少见。

大爷大妈,小媳妇大姑子,谁心里没点埋怨,可以听但没必要当真,也没必要多当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