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跟丽娜对视一眼,两人都不搭理向阳了。
向阳骨子里是有点天真劲的。
现在送孩子读书,孙大姐最小的儿子都十来岁了,跟向阳一个年纪,就算真送去读,也不定能静得下心读,何况不患寡而患不均,几个儿子都没去学校,偏偏送一个去,这家里不掀开锅才怪。
葛大姐显然也懒得跟孙大姐计较,任凭孙大姐在门口指桑骂槐了半天,该干嘛干嘛,末了中午还给闻从音做了一盘早上刚做好的白菜包子。
“这包子吃得得劲不?”葛大姐瞧闻从音尝了一个,笑眯眯问道。
闻从音禁不住竖起大拇指,“大姐,您做的包子,在我这里是排头一个!”
葛大姐笑得更开心了,“你喜欢就行,你爱吃我多给你做,你说你,这怀孕吃口也跟别人不同,人家怀孕都爱吃肉,什么炖鸡、猪蹄,你怀孕就爱吃菜,昨儿个我可瞧见了,铁锅炖你只吃土豆、白菜,别的可没怎么吃。”
闻从音也觉得好玩,她给葛大姐倒了一杯酸梅汤,“你别说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估计这两孩子是尼姑转世吧,不然不能够这么爱吃素。”
“是女孩?!”葛大姐惊了,握着闻从音的手,“怎么知道的?”
闻从音道:“我自己就是大夫,我还能把不出来,两个女孩,双胞胎,我都想好了,回头让耿序负责给孩子喂奶,换尿片,我辛苦了十个月,也轮到他来吃苦了。”
葛大姐忍俊不禁,“该,是该让他们男人带娃,你这怀的多不容易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