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医护人员,她自然明白病人对大夫的信任有多重要,大夫的药方开的再好,病人不信,也是无用。

她侄女侄女婿倒是不知内情,连连道谢,还留了三块钱诊金,就带着孩子赶紧抓药去了。

徐香也跟着告辞。

闻从音也知道他们忙,就没留他们。

反倒是闻父,一脸不赞同地看向闻从音,“你怎么不留留徐主任。人家现在在医院可了不得,你跟人交好,落下点儿交情,以后也好办事啊。”

闻父说完这话,闻从音就觑着眼睛看他,“爸,您这要留,您自己留。不过,我可跟您说,您可别打我们的名头去外面拉人情,您自己要欠下人情债,我们都不还的。”

闻父脸一下涨得通红,头脑筋脉暴叠,“你这,这是跟我说话?”

闻从音反而笑了:“我跟您说笑呢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多少是这个意思。”

她这一笑,反而把闻父弄不坏了。

闻父暗暗磨牙,只觉得这个女儿实在难弄得很,说变脸就变脸,他招呼周艳红把菜色端出来,试图拉近关系,“从音,爸都是为你好,你这医术既然不错,趁着现在在北京多打点关系,这保不齐将来哪一天就能帮上你啊。而且,你也是,你当初有这本事,怎么不露一手,我都被你瞒在鼓里。”

闻从音招呼孩子们坐下,神情自若:“您当初不也二话不说就把我安排去当护士了,我跟您说个什么劲。”

这句话更是把闻父噎得半死。

周艳红心里都忍不住觉得爽快。

往常在家里,可没人敢这么跟闻父对着说话,也就是闻从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