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爷把钥匙塞到许大姨手里,“你别问了,拿着吧,其他的你问你外甥去。我还得去看着修车摊呢,先走了。”
李大爷摇摇扇子,手背在身后,走了。
许大姨母女俩疑惑地看向耿序。
耿序示意他们进屋里去,然后带着众人进东厢房,喊向阳爬上去从五斗橱上面拿下一个妆奁。
这东西是老太太的嫁妆,紫檀的,这么多年一直没坏,妆奁蒙了一层灰尘,里面的小抽屉里无非放了些薄荷膏、清凉油什么的。
“大姨,姥姥给您留了点东西。”
耿序把妆奁递给许大姨,“这后面有一朵梅花,瞧见没?”
许大姨满腹疑惑,她擎小就瞧见母亲这个妆奁,小的时候还说要这个妆奁当嫁妆,那会子母亲满口答应,可她结婚的时候,没有,三妹、小妹结婚的时候,母亲也没给,许大姨便也没多想。
这妆奁她平时也没少擦拭,老太太爱干净,不只是身上,这屋子里都得擦得一干二净。
但这几天忙着准备葬礼,这屋子难免就有些疏忽的地方,北京风尘大,一天不擦,满地都是灰土。
许大姨按着耿序说的,找到那朵梅花,“是有一朵花,怎么了?”
“您扭开。”耿序道。
许大姨越发疑惑,“这花刻在上面的,怎么能扭开,又不是……”
她话说着,手却不由自主地照着做,那朵梅花中间是有花心的,花心转动,花瓣徐徐打开,露出一个小小的钥匙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