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文清脸色却很难看,对着耿父,连个笑容都欠奉。

许文武等人脸色顿时变了。

孙永芳笑道:“文清大姐,老耿也是好意,您别多心。其实现在老耿就一直说得帮帮你们家,可早几年的情况你们也知道,这跟黑五类走得近些,都难免叫人说闲话。老耿位置又敏感,他不保得住自己,怎么能保住别人呢。就连耿序,先前也生他爸的气,可我们这些身边人,才知道老耿是嘴硬心软。”

耿精忠摆摆手,“今天这样的日子,说这些干嘛。大哥,你也别喊我精忠哥,以前怎么喊,现在还是怎么喊。”

“是,是,妹夫。我们也知道妹夫你不容易,你要是有办法,早些年还能不帮咱们。”许文武亲热地喊道。

孙永芳母子俩听见妹夫那两个字,脸色都黑了黑。

耿序唇角扯了扯,皮笑肉不笑,要不是今儿个是姥姥的丧事,他都不想给大舅好脸色。

耿精忠也觉得大舅哥拍马屁拍的有些不太像样,干咳一声,“那什么,耿序,你孙阿姨说你们这次来了两个孩子上来,两孩子呢。”

他的语气分明是想跟耿序拉进下关系,但又放不下面子。

许文彦赶紧道:“孩子在外面呢,我去把孩子带进来。”

这正说着,外面就传来孩子哭闹的声响。

孙永芳只觉得耳熟,她儿媳妇却是变了脸,“是明辉的声音!”

外面巷子里今天已经扎了棚,来往的路都堵住了,大人们吃席的时候,小孩子胃口不大,都是吃没两口就抓了糖在周围玩。

耿序跟闻从音都没拘着向阳、丽娜,横竖这周围都是街坊邻居,也不怕孩子丢了。

向阳、丽娜两人跟周围的孩子玩得挺好,老鹰抓小鸡、跳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