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永芳骂了半天,这才稍微出了口恶气,瞥了眼蔡聪夫妻俩,“怎么,你们撞见他了,他说什么了?”

她气喘吁吁,这些年养出的和气从容,在碰到耿序的时候,就像是镜花水月一样一下消散了。

“没有,他好像没认出我来。”蔡聪心里不大自在,他对耿序可是耿耿于怀,身为继子,又没少受到耿父照拂,身边人难免拿他跟耿序作对比。

倘若耿序的事业一泻千里,或者止步不前,蔡聪都会好受些,偏偏不知怎么地,耿序这个人,命就是好,走到哪里都能碰到贵人帮助。

就连前几年平反回城外交部的赵老,提起耿序那更是赞不绝口。

而蔡聪呢,要不是靠着耿父的提拔,连个科级都当不了。

“呵,他一向目中无人,就算认出你,也不会搭理你。”孙永芳咬牙道,“不行,那王八羔子还想让老耿去他姥姥的葬礼,想得美!”

孙永芳想到这里,就叫蔡聪去嘱咐保姆跟警卫员,不许把今天来人的事,尤其是耿序夫妻来的事说出去。

蔡聪却比母亲更聪明,连忙拉住孙永芳的手,“妈,这么大的事,瞒不住,耿序他姥姥家认识的人多,万一暴漏了,爸反而要怪你。而且,我觉得,耿序特地来这一趟,说不定就打的这个主意,不然他为什么不留在这里等爸回来,也不打电话,反而让你去转告爸。咱们可不能叫他给算计了。”

“那这么说,咱们还得帮他带话?!”

孙永芳激动得不行,那条哈巴狗这时候估计是饿了,在她脚下汪汪叫,孙永芳心里烦躁,随便一脚把狗踢开,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