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瞧见没有,想不到隔壁蔡大娘家还有这么个出息的外孙。”
张大爷从外面回来,啧啧称奇对跟吴大娘说道,“要不人说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刚才老郑说,他们带了好些东西过来呢,啧啧,真是有钱。”
吴大娘在洗碗,听见他这话,立刻来了精神,直起腰:“隔壁那资本家?”
“别一口一个资本家的,被人听见了,不好。”张大爷忙
道。
吴大娘撇了撇嘴,“那他们家是资本家啊,要我说,上面对他们还太好了,那么大个院子就住三个女人,你瞧瞧咱们家,十来口人挤在这个院子里,放屁都能崩到人!”
“你说这个干嘛,那屋子本来也是人家的,连同咱们这一带,哪一间屋子不是人家祖上的。”张大爷摇着扇子,白了吴大娘一眼,然后又陷入自己的思想当中,“哎,可惜了,可惜了,当初咱家小五跟隔壁许大姐的女儿还是中学同学呢,要是能成一对,保不齐咱们这一家子都能跟着沾光。”
说别的。
吴大娘还不在乎。
一提到自己宝贝小儿子,吴大娘立刻来了兴趣,她摘下袖套,低声道:“你这话,隔壁难道也要平反了?”
“这不好说。”张大爷摇着扇子,卖弄着自己的猜测,“就算不平反,隔壁那院子当嫁妆也够了啊,满北京打听打听,多少个姑娘能有一套院子当嫁妆。”
闻从音一家估计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这家来了一趟,倒是引出了隔壁邻居想结亲的心思。
耿序跟闻从音说了姥姥家的情况,除了大姨一家已经回城,两个舅舅跟三姨也已经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