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眼里带着一丝笑意,难得见耿序吃瘪,她道:“你别问我,向阳是问你,你给他解释解释。”

向阳眼巴巴地看向耿序。

耿序抚着额头,无语半天,道:“这有什么好比较的,你有你的长处,丽娜有丽娜的长处,你没必要赢得过别人,赢得过昨天的自己就行了。”

“哦。”向阳拉长尾音,道:“隔壁赵伯伯说的果然是真的。”

“赵伯伯说什么?”别说耿序好奇,就是闻从音也都好奇地看向向阳。

向阳道:“赵伯伯说,叔叔平时说话少,可一开口特别能糊弄人。”

“噗嗤。”闻从音别过脸去,低着头暗笑。

耿序好气又好笑,腮帮子绷紧,手里握着的报纸丢下,直接站起身来,出去找隔壁赵团长算账去了。

没一会儿,就听得隔壁鸡飞狗跳。

赵团长梗着脖子,一本正经:“老耿,没有的事,没有的事,哎,我还手了,还手了,我这一出手……”

他叽叽咕咕的话还没说完,隔壁就安静了下来。

闻从音跟向阳对视一眼,忍俊不禁。

闻从音低声问:“赵伯伯怎么得罪你了?”

“没得罪我。”向阳眨巴眼,瞧他阳光帅气的小脸蛋,谁也看不出他肚子里还有一点儿黑,“他说您不让丽娜去北京太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