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王,屋里那女人眼睛闪了闪,往身后看了一眼,想起这屋子住的那女人的确是姓王,虽然纳闷那王小姐往日无亲无故的,怎么突然冒出个亲戚过来,但也开了门。
可她这一开门,还没开口问话呢,闻从丽就一把推开她,直冲冲地跑进里面去,嘴里喊道:“赵世仁,赵世仁你给我出来!”
闻从丽嗓子不小,把周艳红也吓了一跳。
那女人就更不必说,她本就是被人雇了过来打扫做饭的,哪里遇到过这种情况,当下慌了手脚,看向周艳红,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周艳红这时候也摆出抓奸的阵仗,扯着嗓子道:“闺女,我可怜的闺女啊,咱家把你嫁了出去,哪里想到你嫁了个这么个没良心坏心肠的王八羔子,居然跑外面来找女人!”
这会子时辰,左邻右舍都是在歇晌午,冷不丁听到外面胡同喊,一个个从被窝里惊醒,等听明白是什么事后,各家各户都开了门。
闻从丽拉扯着赵世仁跟一个描眉画眼的女人从屋里出来,那女人还好,穿得还算齐整,倒是赵世仁,脱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下面一条裤子。
“放手,你放手,你疯了不成?!”
赵世仁何等要脸,瞧见左邻右舍探头探脑,脸上顿时涨得通红,一把推开闻从丽,急忙就要去关上门。
周艳红哪里能叫他如愿,跟门神一样站在门口,挡住赵世仁,把他推了一把,“大家伙来瞧瞧,这叫什么人,出来搞破鞋居然还打老婆,我闺女才给他生完孩子,他就这么黑心烂肺地对我闺女,大家给评评理啊!”
周艳红那嗓门是真不小,虽然没专门练过美声,但得益于多年农村斗争锻炼出来的丰富经验,这一嗓门喊出去既清楚又明白。
搞了这么多年,平日里众人循规蹈矩都来不及,几时见过抓奸这么刺激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