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秀禾脸上有些发红,手指绞在一起,“我对其他人不这样!再说,我有学历,我是大学毕业,学技术比别人快,我可以学技术!”
柳主任好笑,“你以为,学技术就不用搞懂人情世故,还有,其他人哪样,我告诉你,孙大姐那样的人还算好得了,她只不过是嘴巴碎,小算计多,这种人就跟一个浅盘子,里面装的什么,周围人一看就一清二楚。你连应对她都这样捉襟见肘,以后你应对别人,那岂不是只能被人拿捏?”
“你以前可以不管,不想学,但你现在有孩子,要撑起你们的小家庭,这些对人对事的事,你都得学,不然,你能把孩子教成什么样。”
曾秀禾心里跟针扎似的,脸上涨得通红,但她不得不承认,母亲说的话有些道理。
她性子从小就有些傲气,因为自己的家世不大看得起周围不如她的人,这一场婚姻虽然失败,但多少让她吃了点教训,能听得进去父母的话了。
“我都这岁数了,还怎么学?”曾秀禾含含糊糊地说道,“再说,这种事找谁学去?”
柳主任手指了指闻从音家的方向,“现在的榜样不就在那里,刚才要不是小闻帮忙说话,孙大姐那脾气,能这么轻易就把事情揭过?”
学闻从音,曾秀禾心里隐隐有些抵触。
可碍于现在自己跟女儿都是靠父母养着的,加上之后
的工作,曾秀禾有把握靠自己的本事肯定能考进去,可就怕父亲为了表示公正无私,拦她,所以,曾秀禾还是点头答应了。
“闻大夫,闻大夫!”
闻从音正给病人开着药方,就听见外面有人在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