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序脱了毛衣,身上的衬衫单薄,可越发显得肌肉线条明显清晰,“是,不是说咱们岛上要建个药厂吗?那些人想给子女铺路,就提前走后门了。”

闻从音拍了下脑袋,“诶,这不对吧,这还不一定呢,怎么就这么急,而且,这送礼送陈团长,也不对劲啊。”

这送医院院长、送她都还能搭上边,送陈团长,这哪跟哪儿啊。

耿序唇角翘起,调侃道:“你还不知道,这药厂是军队附属的,到时候肯定得有部队转业的人过去,给陈团长送礼,人脑子好使着呢。不过,送礼的人显然算错了,陈团长没收礼,还把这件事告诉了曾旅长。要不,曾旅长不会今天拉着我们做了下思想工作,就怕有些人做工作做到我们头上来了。”

闻从音还真是没想过这点儿。

她只想着药厂过来多少需要招工,却没想到部队转业的人也能进去。

她这下反应过来了:“那孙大姐先前不是为自己几个儿子跑的腿,是给她爱人?”

耿序想了想,道:“大差不差,她爱人是营长,这几年也没什么特别表现,上面是有打算安排转业或者说退伍回家。”

退伍回家,那是万万不能的。

孙大姐婆家的情况,闻从音就算没用心打听,可平日里孙大姐也没少念叨她婆家那边,他们家是甘肃山里的,听说穷得很,大队年年拉饥荒,都得靠上面拨粮。

孙大姐家之所以不肯给三个儿子上学,多半也有每个月都得给老家寄一半的钱的缘故,这要是回去,三个孩子能干什么,这么大的孩子,也没学历,可不就是只能去当农民了嘛?

孙大姐怎么着,都得让自己爱人抓住这药厂的机会,转业到药厂里面,无论当个多大的干部,都能让全家留在岛上。

别看这岛上偏僻,去县城都得坐船,那是对比县城,要是对比起不少人的老家,这地方真是人杰地灵、鱼水之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