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药厂要是能建成,对咱们医院有啥好处啊?”

马迟仓吃着葡萄,有些困惑地看着闻从音查看这两个月来的医案,这两个月,马迟仓跟孙丹阳两人负责,倒是没出什么毛病,除了几个病情比较古怪,整个医院谁也不敢开药方的病人,他们也细心,把病人的地址留下,预备着明天让大队那边通知人过来看病。

孙丹阳道:“这当然有好处,没好处的事谁做啊。咱们可以从药厂那边采购药材,而且,有些中成药,也能让药厂那边批量供应。”

闻从音翻看着医案,点点头,“丹阳说得不全对,咱们医院的药材供应不是直接从药厂那边走的,顶多只能让对方行个方便。这有个药厂的好处,在于能够批量生产药物,更加方便军民。咱们医院这边不是有卖些膏药、药粉、药丸什么的嘛,咱们体量小,而且还是手工制作,生产跟不上,这药厂搞个流水线就不同了,那一次能出不少量。”

“那可感情好,”马迟仓兴奋中带着激动地说道:“像我老家那边,买点儿药可不容易,要是有现成的,就不用有病都得忍着了。”

对于岛上的其他人来说,他们倒不知道这些有的没的,只知道有个药厂过来,肯定就得招工,要是能考进去,拿铁饭碗,就一辈子衣食无忧。

因此,药厂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,就有不少人跑到闻从音耿序家里打听消息。

孙大姐是最热络的。

她仿佛先前从未在背后说过闻从音闲话,提了一篮子野鸭蛋过来,瞧见闻从音跟丽娜在院子里洗被单,哎呦了一声。

这一声声响险些把踩着被单的丽娜吓得滑了一跤。

闻从音抓住丽娜,朝孙大姐看过去,语气带着些嗔意:“孙大姐,您这进来怎么不说一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