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阳脑门上落下黑线。
他一直以为婶子是个很庄重的人,想不到也有这爱开玩笑的一面。
“哎呦,都回来了,我帮忙拿吧,你们怎么不等我们过去帮忙扛?”
赵团长跟耿序在耿家门口说话,瞧见一群人回来,赵团长过来帮忙搭把手。
葛大姐冲赵团长飞了个白眼,“要等你们下班,黄花菜都凉了,少说些没的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我刚才进去吃了一口菜,还热着呢。”
赵团长贫嘴道。
葛大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从赵团长身边走过的时候,抬起手偷偷地拧了一把赵团长腰间的肉。
赵团长疼得面目全非,五官变形,倒吸一口冷气,却不敢支声。
葛大姐可有心了,把豆腐炖鱼头汤放在锅里,等行李收拾完,大家洗了手,这才把汤盛出来。
“来,来,先喝一口汤,小闻,这鱼头不错,可大了,你这次出差,一去两个月,可没少辛苦,得多补补。”
葛大姐盛了一碗炖得奶白的汤递给闻从音。
闻从音闻了闻,里面还加了胡椒,刚出锅的,热气腾腾,喝一口,从嘴巴暖到肚子里,豆腐又嫩又滑,鱼头是先煎后煮,那鱼皮都煮化了,吃起来味道真是没的说。
她喝了几口,对葛大姐道:“大姐,您这厨艺,不开个饭馆真是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