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从音抿着唇,眼角弯弯,她把病历本递给周笑:“周大夫,麻烦你去药方按方抓药,我陪这几位同志去看看老首长。”
“行。”周笑答应的很是干脆。
戚继明钓鱼的地方是医院后面的山里的池子,闽省山多,空气也清新,闻从音带着耿序三人过去,边走边帮众人介绍情况。
张扬听得一愣一愣的,挥了挥手赶蚊子,道:“闻大夫,这么说,老首长的病好多了?他的病真能治好?”
那跟他同行的同事也一脸诧异,抬起手擦去额头上的汗水,看向闻从音的眼神带着疑惑跟质疑,“是啊,可从没听说过不动手术能治好癌症的。”
“有病不一定就得要动手术。”闻从音也不恼,见耿序被蚊虫咬了好几口,拿出随身携带的驱蚊药给他,“我们能做到的是让他带癌生存,恢复正常生活。”
“那也能算治好?”同事显然对闻从音,或者说对中医抱着很大的抵触跟怀疑。
闻从音边走边道:“那要怎么才能治好?动手术开刀割掉长癌的地方,病就好了?不可能吧,我们中医的理念跟西医不同,我们的目的是让病人体内正气回复,能正常生活,这就是好了。若要是按照你的标准来治,只怕只有大罗神仙才能治好人。”
她说着,瞧见那位同志满脸不赞同,便岔开话题,指导他们避开那些草丛,走在前面带路。
张扬扯了扯陈宇,低声道:“老陈,你怎么回事,关你屁事啊,你就问东问西。人家好脾气,你别自找没趣。”
陈宇看了一眼闻从音的背影,小声道:“老张,我这合理的问问怎么了,毛主席说了,真金不怕火炼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。”张扬翻了个白眼,“你怎么不去问问西医,那些治不好的病人怎么回事。”
陈宇梗着脖子道:“那不一样,西医……”
“你们说什么呢,到地方了。”耿序回过头,打断张扬两人的对话,冲两人招招手,示意两人赶紧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