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爱红骂骂咧咧,在招待所破口大骂。

洪城在一旁,没敢说话。

戚爱红看他一眼,心里

不耐,没好气道:“你怎么了,哑巴了,在县城的时候你不是很能说嘛?怎么刚才你屁都不放一个!”

洪城无奈,手指攥着裤子,“刚才你爸那样子,我敢说什么。你也没说你爸,这么吓人啊。”

戚爱红冷笑一声,“你难道来之前不知道我爹是首长吗?”

洪城心里暗忖,知道是知道,但电报里不是说你爹病的要死了吗?

这都要死了的老首长,谁还怕!

戚爱红咬牙切齿,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,“我倒要看看,我爹听那个狐媚子安排,去让那个闻大夫治,能治出什么结果来!”

“耿序?!”

耿序才下车,就听见有人喊了他一声。

他听着声音有些耳熟,一回头,便认出来人是谁了,“张扬,你怎么来这里了?”

张扬把行李丢给旁边的人,快走几步过来跟耿序拥抱了一下,“你小子,还说呢,一转好几年没见,你这几年怎么也不来北京一趟?”

张扬就是耿序的老战友,先前耿序去北京的时候,还是住在张扬家里。

耿序笑道:“不方便,不得空,倒是你,怎么跟人过来这边了?”

从北京到这边,可得做好几天火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