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暗暗咒骂水华清,觉得水华清给自己设了一个圈套,让自己钻。

她在电报里明明写了她爹病危,不然戚爱红怎敢这么放肆,不还是想着趁着她爹要死了,彻底地霸占遗产,顺便给洪城造一些声势,只要有个治疗过老首长的名头在,出去还不被人当神医看。

“家门不幸,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
老首长咳嗽一声,撑起来的那股子气势便自然而然地散了。

他毕竟是个久病之人,闻从音药效再好,不过一夜功夫也不能真起死回生,刚才强撑着,无非是见女儿实在不像话,不得不打起心气,起来应付。

“老首长,您别说了,还是好生躺着吧,”张长明是个体面人,直接避而不谈,看向闻从音:“闻大夫,你再给老首长瞧瞧,看看现在身体怎么样。”

闻从音答应一声。

刘国华上来帮忙帮老首长躺下。

老首长咳嗽几声,“闻大夫,你的话昨晚我爱人已经告诉我了,你放心大胆地治疗,我老戚这条命交到你手里,治不好算我的,治好了我欠你一个大人情!”

众人听见老首长这番话,不无心里感叹。

这父女差距怎么这般大。

当爹的,大气明事理,当女儿的,愚钝恶毒,简直不像是一家人。

闻从音给老首长把了下脉,闻言只是笑了下,不接话,她把了一段时间,这才道:“不妨事,药继续吃,您这意志力真不一般,这药在您身上见效都比旁人快。”

水华清心里大喜,急问道:“这么说,老戚的病治好的概率更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