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一扫,瞧见徐炳强的病床上没人,怔了怔,指着病床对同事们问道:“怪了,这病人去哪里了,他先前不是一直在床上吗?”

一个大夫道:“你说他啊,刚才他说出去散步去了?”

“散步?!”周笑张大嘴巴,“他不是浑身难受,怎么还能走?”

“谁浑身难受了?”徐炳强大嗓门,人未到身先至。

他一露面,那模样就吓了周笑一跳。

周笑走过去,“徐同志,你这都结疤了啊?”

徐炳强乐呵呵道:“可不是,周大夫,您还别说,你们闻大夫的药真灵,喝了两三天就结疤了,再也不痒了,哎哟,老子这几年就没觉得这么舒坦过,简直比年轻的时候还舒坦呢!!”

周笑过去看他,他还记得徐炳强刚进院的那个情况,真是没法看,而且眼睛满是燥热不耐,明显是被病痛折磨得脾气燥热。

可现在,若是光看眼神,谁瞧得出他前不久刚得了怪病。

那个闻大夫,真神了!

闻从音当晚回去休息的时候,宿舍室友对她说道:“闻大夫,你换宿舍了。”

“换宿舍,我怎么不知道?”那室友心情怪复杂地看她一眼,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她,“楼上701单人宿舍,钱主任说那一间宿舍留给你。”

宿舍里其他人也都是大夫,岁数都比闻从音大,闻从音住进来后,大家都是早出晚归,很少打交道,但也多少听闻她的医术不错,得了顾辰飞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