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同志,”张长明对那位老太太格外客气,“这几天,老首长还好吧?”
他反而对那位中年军人只是稍微点了下头,示意一下。
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老王这几天的情况还是老样子,张长明同志,你是个办实事说实话的人,你索性给我们个准话,老王的病能不能治好。”
闻从音闻言看了病床上躺着带着呼吸机的老首长一眼,只看了一眼,就不禁眉头皱起。
这个病人面色苍白,唇色发紫,额头带着黑气,整个人消瘦干枯,倘若不是胸口还有时不时的起伏,怕是会让人第一眼错认为是尸体。
张长明脸上露出为难神色。
他咬牙道:“水同志,要不这样,咱们去办公室那边,那边清净,咱们就别在这边打扰病人了。”
那位水同志倒是很通情达理,嘱咐侄子照看好丈夫,这才跟着张长明出去。
到了办公室,病人的病历已经人手一份,就连闻从音都拿到一本。
闻从音看了看病历,眉头皱得越发深。
病人年纪不小,六十多,中弹过,开过刀,浑身上下都是毛病,高血压、糖尿病、前列腺炎。
这些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,最大的问题是病人先前做过心脏搭桥手术,还接受过化疗。
“几位大夫都看过病案了,就说下自己的看法吧。”张长明说道:“老首长得的是肺腺癌,目前情况是呼吸困难,时不时昏迷,保持清醒的时间不长,咱们必须尽快给出个方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