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还没走到病房,她们就听见病房里传来哀嚎骂人声。
那徐炳强同志不愧是当兵的,中气十足,骂人一连串下来不带停歇。
闻从音打开门,就听到徐炳强对自己老爹的亲切问候。
这得亏闻从音跟闻父感情一般,不然哪个当儿女的听见人家骂自己的父亲,心里能好受。
“你这个蒙古大夫来得正好,你给我开的什么药,害死我了。”
徐炳强瞧见闻从音过来,气得暴跳如雷,他现在的状况比昨天更差,先前还有个人样,现在简直连个人样都没了,真真是应了民间那句话——坏的流脓。
顾辰飞忙指着闻从音:“小闻,你赶紧过来,病人这情况怎么回事?”
闻从音仔细看了看徐炳强的情况,反而脸色如常,甚至还有些笑容,“徐同志,你先别激动。”
“别激动,我这能不激动吗?”徐
炳强气得半死,“我这模样都能出去吓死人了!”
闻从音等他发完脾气,这才慢条斯理,和气地解释道:“我昨天走的时候是不是告诉过您今天可能会有特殊的情况?”
徐炳强怔了怔,想起来了,他一拍扶手,“是又怎么样!”
“是就对了。”闻从音道:“我给你开的药是把身体内部的热毒全都激发出来,这热毒跑到表面,可不就是你现在的这个症状,本来我估计着得等到下午呢,现在看来你的身体正气还很足,不然药效不会这么好。”
徐炳强本来满腹怒火,可见闻从音不慌不忙,说的这些话又好像有些道理,心里就不禁有些迟疑,“那,那这么说这还是好事了?”
“这当然是好事,不信你可以问问顾大夫跟贺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