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何撇撇嘴,他一只脚吊了起来,半边脸血呼啦的,看上去很是狰狞,“班长,我还以为您在战场上才这么老古板,感情你平时也这个样。您不是已经结婚了的,该不会在家里也对你老婆,一口一个女同志吧。”
病房里其他病人都笑出声来。
老班长一张古板的脸涨得通红,既尴尬又不好意思。
闻从音笑道:“初来乍到,我就不多说了,我叫闻从音,是个大夫,负责给你们问诊,你们谁身体现在最不舒坦,我先给谁治,咱们互相配合,争取早点儿给你们开药,诸位早点儿把病治好,出院。”
闻从音的声音清脆响亮,面对这一病房的大老爷们,一点儿没有拘束紧张的意思。
众人先是愣了下,随后爆发出议论声。
这些个士兵忍痛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强,虽然一个个身体不舒坦,可精气神还很充足。
“你是个大夫,不能够吧,这么漂亮,肯定是护士!”说这话的就是那小何。
其他人则是有些担忧,互相交换着眼神。
他们被简单诊断过,安排到这轻症病房也有一两天了,虽然吃喝医院都及时送过来,可伤病在身的人,难免心情郁闷憋屈。
但大家也知道这回来的伤兵不少,都愿意等,可愿意等是一回事,随便找个脸嫩的女大夫把他们打发了,又是一回事。
“闻、闻大夫,你这刚出学校没多久吧,其实,我们还能忍一忍,先前有个老大夫,瞧着就挺不错的,我们等他吧。”
一个有点岁数,咳嗽不停的男人说道。
班长怕闻从音脸上挂不住,忙打圆场道:“我看闻大夫能来给咱们看病,肯定是有两把刷子,大家别太拒人于千里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