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医院,曾秀禾带着孙世豪要去中医科找闻从音,孙世豪却灵机一动,跟旁边的大夫问了下妇科有什么大夫,然后对曾秀禾道:“咱们问问别的大夫,闻大夫这会子保不齐正忙呢。”

秀禾了然地看了丈夫一眼,点点头。

妇科那边是祖茵陈。

孙世豪跟曾秀禾都没表露自己的身份,孙世豪跟人买了个号,抢到前面去,祖茵陈让秀禾进去的时候,孙世豪也跟着进来。

祖茵陈看看他们,喝了口水,问道:“看什么病,什么症状?”

曾秀禾直接大大方方地伸出手:“大夫,你给我看看,我这身体以后还能不能生?”

“咳咳咳。”

祖茵陈被呛了下,她把杯子放下,拿出手绢擦了擦嘴,看看曾秀禾,然后又看看孙世豪,“你们在搞什么鬼,这是医院,不是胡闹的地方。”

孙世豪忙道:“大夫,您别见怪,是我爱人身体不怎么好,别的大夫给她把脉看过,说以后怕是生不了,我心想啊,我爱人这还年轻,也没什么异样,怎么可能不能生,所以请你给她看清楚,看仔细。”

一听是这么个原因,祖茵陈脸色才好了些。

她问清楚曾秀禾的生育情况,经期,当她伸手给曾秀禾把脉的时候,却咦了一声,手指按在曾秀禾左手的寸关尺上,眉头微皱,神色越来越凝重。

孙世豪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提上嗓子眼。

“身体亏空的厉害,你才27岁,怎么会这样?”祖茵陈脸色沉重,“而且,你受寒严重,显然是在生育过后操劳接触冷水,寒气入脏腑了。那个大夫说你不能生育虽然有些武断,但你以后想生孩子,只怕是不是很容易。”

孙世豪越听心越凉,他忙问道:“大夫,就不能吃药调理好吗?”

“调理,怎么调理,现在知道着急,先前怎么不好好对你媳妇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