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想到,曾旅长跟柳主任,都不按照常理来。

你们是没虐待,但你们把人当牛使唤,重男轻女,还前倨后恭,曾家宁肯短痛,不肯长痛。

孙世豪慌了,“爸,妈,我哪里对不住秀禾了,是,我先前是对孩子照顾有些疏忽,可男人要干事业,哪里有时间照顾家里。”

孙父也急了:“曾旅长,你们这别是嫌弃我们家条件不好,看不上吧,现在可不能搞这种歪风邪气!”

曾旅长等他们说完,他们一家一个接一个地说,一个比一个有理由。

等到他们说完后,曾旅长看向秀禾,“秀禾,你自己说吧。”

“世豪,”曾秀禾看向孙世豪,心情滋味无比复杂,她看着孙世豪那遍布野心、急躁难安的脸,几乎有些恍惚,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看上这么个男人。

在当初,追求她的人里面,条件比孙世豪好的不是没有,但她看上孙世豪,并不仅仅是因为家世,更因为这个人当初的意气风发,锐意进取,他曾经说过,自己要学毛主席,边读书边为人民服务。

可现在,只怕他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当初的理想。

“我们离婚吧,孩子归我,我们可以补偿你们两千块。”秀禾深吸一口气,彻底下了决心。

她的人生还很长,不愿意在这种可笑而荒唐的男人身上耽误自己的下半辈子。

孙世豪脸涨得通红,手指握得咯咯作响。

他压着自己心里的怒气跟不满,“秀禾,我到底哪里对不住你了,这些年来,我也没亏待过你吧。”

柳主任想护在女儿身前,但秀禾却握着她的手,对她摇了摇头,然后看向孙世豪: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