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大姐这才恍然大悟。
她说怎么孙父孙母都请假过来了。
葛大姐道:“要这样,那对方肯定是不愿意离婚的,”她瞅见秀禾脸色不好,道:“秀禾,咱们也不是外人,我有些话就直说了,当初你们要是不说什么离婚的事,你跟孩子留在岛上调养身体,横竖你也不是没工作了嘛,咱们拖着拖着,这不离婚也跟离婚差不多了。”
“而且,男人,都跟猫一样,三两天不吃肉忍得住,三年两载不吃肉,那都得发疯,到时候闹出些什么事来,咱们再提离婚,也理直气壮,也有道理。”
葛大姐一番话,说的柳主任母女一愣一愣的。
闻从音也都有些错愕,但惊讶过后,仔细思索,这还真是最好的办法。
葛大姐见众人不说话,以为自己把话说的太糙,有些尴尬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,摸摸嘴巴,“那啥,都是我瞎咧咧,你们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不,不,”柳主任正色对葛大姐道:“葛大姐,你这主意出的是真好,是,我们当初是太急了,这要不然,事情不至于闹成现在这个格局。”
葛大姐受宠若惊道:“你们真觉得我主意好啊?”
“这是当然,大姐,事缓则圆,您这主意跟孙子兵法上的一模一样。”闻从音笑着夸赞道。
葛大姐被夸得快找不着北了,她乐呵呵道:“那孙子兵法我知道,我们家老赵没事就在家里看,哼,我都没看过书,都知道这法子呢,你们啊都是读书人,又是城里的,没见识过,像我们农村,那人多的地方,什么事没见过,男人嘛,不就是那个德行,哪个耗子不偷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