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好的,都一个样。”秀禾扯了扯唇角,“日子不都这么过的吗?他至少还会说点好话。”
柳主任道:“但他根本没在家里照顾孩子,是不是?”
秀禾咬着唇角,扬起头,拿袖子擦过眼睛,“那你们又不让我们告诉另一半你们是什么条件。人家以为我条件差,当然懒得干活了!”
“放屁!”柳主任想骂人,话到嘴边,看女儿倔强的模样,又实在心疼,“我们是说过不要拿家境卖弄,但我们也说过如果觉得另一半信得过,人品过关,大可以慢慢透漏给他们知道。我们的目的不是阻止你们找条件好的一半,是希望你们找的对象,是人品好,奔着你们来的,而不是奔着咱家的条件来的。”
曾秀禾冷笑,“妈,你想的太天真了,这世道不都是这样,捧高踩低,看世豪就知道了,以前不知道咱们家情况的时候,对我对睇睇都不冷不热,听到陪我回娘家,更是一百个不情愿,现在好了,他这几天可疼孩子,疼我了。”
柳主任听得出女儿满腹怨气。
她知道女儿的性子从小就傲气,找了这么个面甜心苦的对象,只怕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。
这会子说的越讥讽,说明她肚子里的怨气越大。
“你觉得我们是为了自己,那好,陈团长你知道吧?”柳主任指着陈团长家的方向,“陈团长的前妻白杏你白阿姨,你以前也认识,白阿姨怎么样,做女人,做老婆都体面,拿得出手吧。”
曾秀禾不说话。
柳主任站起身来,激动得满脸通红,“她是靠家世当了个团长夫人,然后又怎样,她爸一出事,人家立刻跟她切割,女儿也不要了,离婚!
我们是过来人,真的看多了这种事,看得都害怕了。你跟你哥都是我跟你爸从小带到大的,三岁那年你阑尾炎,一晚上哭个不停,只能抱起来哄着才睡,我跟你爸轮流抱你,一晚上我们俩没合过眼,你爸那会子刚打完越战,胳膊上有个伤口,大夫叫他一定得静养,胳膊不要抬重物,他心疼你啊,听你一哭什么也不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