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耿颐马营长这种事,就算找人情,也没个这么死缠烂打的,何况马营长才被调走,现在就要耿序帮忙,这风口浪尖上,是不怕耿序麻烦吗?

她对邮递员说道:“知道了,您先忙您的事去吧。”

邮递员有些疑惑,但没多问,毕竟是耿团长家里的事。

耿序看到电报后,气得冷笑一声。

他指着电报,道:“这不是我爸能做得出来的事,肯定是耿颐她爸妈。”
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闻从音道:“这要是再继续发电报过来,不搭理反而不合适。”

耿序捏着电报沉吟片刻。

他对闻从音道:“我有办法,他们以后不会再打电报过来的。”

闻从音好奇看他,耿序道:“我直接打电话告诉我爸,对不起,请不要走后门。”

闻从音愣了下后,噗嗤一声笑出声来。

她躺在被上,越想越觉得好笑。

那一家子特地又是发信,又是发电报的,就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的目的,不然他们干嘛不自己打电话过来,无非就是想委婉地暗示一下,到时候在电话那头说的含含糊糊的。

偏偏耿序不给他们这个面子,直接拆了他们的脸皮。

要知道,电话后面都有接线员在听电话的,你说什么,做什么,人家都知道。

这电话一打,北京那边要是还敢有什么动静,那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

果不其然。

耿序这通电话打过去后,北京那边就沉默了。